第(2/3)页 大家干得热火朝天,几个大娘挎着竹篮子走向人群。 她们趁着战士们搬运重物的间隙,往战士怀里塞东西。 “作孽哦,这么冷的水,快吃口热的。” 白发大娘一把拉住狂哥。 狂哥的怀里又双叕缀被塞东西。 是热乎乎的烤红薯,还有煮鸡蛋。 “大娘,咱们……”狂哥下意识的想推辞。 “什么咱们不咱们的!”大娘眼睛一瞪,显然知道狂哥要说啥,直接打断施法。 “这是自家鸡下的,不偷不抢!” “你敢推辞,老婆子我就跳河里去!” 狂哥一听语塞。 他面对“胡搅蛮缠”的老乡们,还真就从来没“赢”过,也不知道怎么应对。 狂哥只得转头求助。 结果老班长也被几个村民围住,连钱都掏不出来。 这还是狂哥第一次见到,老班长如此“无助”的时候。 “拿着!不拿就是瞧不起咱们水南村的人!” 老乡们挡住了老班长的手,在河滩上推推搡搡,显然是要铁了心让老班长收下东西。 并且死活都不收钱。 老班长挣扎了一会停止动作,趁着旁边没有村民的时候,才对鹰眼他们悄悄下令。 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” “东西收下,吃进去,长力气!” “鹰眼,你给我记一下水南村一共借了多少门板,‘送’了多少红薯鸡蛋,到时候统计给团部。” “等进了城打跑白狗子,让团部找机会把钱悄悄留给乡亲们!” “这是命令!” 老班长交代完转过身,大口咬着红薯。 只要有心送钱,就没有送不成的! 他们赤色军团,怎么可能真的白嫖百姓! …… 一个多小时后,凌晨两点,横跨潇水的浮桥架设完毕。 北风推回了船只,老乡送来了门板,两者搭建出了这座跨江通道。 桥身显得杂乱,走在上面却足够稳当。 团长站在岸边看着浮桥,摘下帽子,对着还没散去的乡亲们深深鞠了一躬。 “全体都有!” 团长沙哑的声音在河面上回响。 “一营为前锋!” 第(2/3)页